段钢:报纸在自媒体时期的竞争破足点
(2010-04-06 16:40:10)
2010 年2月21 日,在刚上线未几的人民网 " 人民微博 " 上, " 国家主席胡锦涛 " 的名字引起舆论的普遍关注. 2010 年3月4日,传奇私服发布网,新浪 CEO 曹国伟在新浪 2009 年度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流露,新浪微博的用户已达到 500 万. 2010 年3月13 日,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学胡泳接收《新京报》的专访时说: " 如果说 BBS 是第一座里程碑的话,微博当然有成为第二座里程碑的潜力. " 新华社 " 新华视点两会微博 " 编辑组负责人贾奋勇说: " 在新华社内部,我们经过充足的论证、评估,形成的共识是,1.85狂雷合击,面对微博这种新兴的传播方式,不能缺位,不能失语,而应当自动去参加、利用.如果不介入,就是没尽到新闻人的责任. "[1] 这些都预示着,又一个成熟的自媒体形式形成了.胡泳说: " 我这里所说的微博具备 l 里程碑 r 意义,主要是指在传播状态层面. "[2]
每一次媒介的技术革命,都带来新的机会;但这次的微博高潮并不是技术提升带来的,只是一种模式的翻新和技术深入应用.然而对于报纸来讲,任何技术的推进都会引发更多的胆怯与自省.
" 报纸消亡论 " 的暗影覆盖着整个行业.报纸的 " 转型 " 仿佛已成为所以从业者的热点话题,各大报纸都在摸索未来的发展之路,虽不至于到 " 在夹缝中生存 " 的田地,但仍是荆棘满布. " 变"是从业者的共鸣,但如何变?变成什么样子?现在仍是未知数.微博时代的到来,带来了更多的疑难.在一个新的媒体时代降临之时,报纸是否能够胜利应对新的挑战,继续把握主流新闻话语权?报纸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或是会走向消亡?独一能够给出谜底的是时光.然而将这些问题拿出来进行讨论,仍旧是有价值的.这些讨论将有助于进步报纸转型的效力和下降转型的本钱.
一、微博 mm 挑战者
1. 微博 mm 自媒体的延长
微博,即英文中的 "Microblogging" .维基百科对其定义为 " 是一种容许用户及时更新简短文本(通常少于 200 字)并可以公然发布的博客形式. " 微博与一般博客的最大差别在于,前者在内容、文本规格等方面都远远小于后者,更加便于点对点的人际间传播.这种特点使得微博应用者传递信息的方式更为多元,包括短信、即时通信软件、电子邮件、网页等.此外,微博客也可挑选发布多媒体内容,如图片、影音剪辑等.
之所以将这个媒体时代称为 " 微博时代 " ,其寄意不仅在于一种新的媒介形式的诞生, 更在于其所带来的传播模式与传播理念的变更. " 微博 " 最大的意义在于它进一步攻破了传统媒体的 " 渠道霸权 " ,使"自媒体 " 的特点更全面地展现出来.
" 自媒体 " 概念的正式提出要追溯到 2003 年7月,当时美国新闻学会媒体核心出版了一份由谢因 . 波曼( Shayne Bowman )和克里斯 . 威理斯( Chris Willis )结合提出的自媒体研讨呈文,该讲演定义: " 自媒体是一个普通市民经过数字科技与寰球常识系统相联,提供并分享他们真实见解、自身新闻的途 径. "[4]2004 年,美国互联网界有名 IT 专栏作家丹 . 吉尔默( Dan Gillmor )出版了其专著《自媒体》,该书全面地先容了草根记者(博客主)的激增是如何改变新闻传播方式的.他指出: " 由于每个人都能够制作新闻,发言权被赋予了那些无声的人们. "[5] 也就是说,依附技术的发展,人们作为原子化的个体成为新闻的出产者、传播者,向其他个体或群体自主发布、分享信息.至此,传统媒体的 " 渠道霸权 " 被打破,报纸、广播、电视不再是新闻传播的唯一渠道,我们离别了 " 拥有渠道,就拥有经济回报 " 的黄金时代.
回过火来看微博,不难发现它就是 " 自媒体 " 的一部门.它秉承了自媒体环境中个人自主传播的特点,并以一种更疾速、更便捷的方式将个体与世界相连.在微博时代,以往被传统媒体疏忽的信息得以传播,其所展示的价值也更加多元.实际上,这些反应的就是 " 自媒体 " 的特色.
因此说, " 微博 " 就是自媒体必定的延伸与拓展.
2. 自媒体 mm 挑战的不仅是渠道
始终以来,人们以为互联网的威逼主要在于它使报纸等传统媒体失去了渠道霸权.因此有关报纸发展的探讨天然重要环绕在如何拓展渠道上,如报纸整合、网上办报等.对于报纸而言,依托网络强大起来的自媒体挑战的就是其渠道位置.这样的讨论诚然重要,但有一个问题长期以来被疏忽了,而这个问题将在判定报纸存在的必要性时起到至关主要的作用.这就是,自媒体挑战的不仅是报纸等传统媒体因为占有渠道而保有的地位,它挑战的是整个记者作为职业存在的必要性,新开传奇1.85,乃至全部媒体行业作为专业新闻机构存在的必要性.
传统媒体的优势在于掌握新闻的来源.而当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新闻的发布者,并且这种新闻拥有更增强烈的贴近性、近向性和趣味性时,那么,由报纸等专业新闻机构在传统新闻价值判断下制作的新闻时吸引力就大幅衰减了.
自媒体的中心在于自主交互传播.这种传播首先在便捷程度上更有优势.互动性增加了传播效率,与传统媒体单线式的传播有很大区别.此外,传奇合击版,因为信息是由使用者根据个人判断发布的,在价值上更合乎目的受众的偏好,尤其是在价值趋同的小众范围内.
这不仅对报纸,乃至对所有新闻机构来讲都是致命的.他们原认为失去的仅仅是渠道, " 内容为王 " ,本人仍控制着内容的密码.然而他们将发明,缭绕个人开展的自媒体在内容方面以及价值断定方面,对同一的传统新闻机构形成要挟,传统媒体再也无奈垄断对世界的说明功效.
个人掌握了传播渠道,且具备制作、发布新闻的才能,未来还有可能发明出营利的模式.那么,职业记者还有存在的必要性吗? " 养"着这群职业记者的专业新闻机构,其中报纸最为典范,还有存在的必要性吗?这就是自媒体发出的挑战.
二、 " 微博时代 " 报纸生存的依托
既然微博时代,或称自媒体时代挑战的是记者、报纸作为职业存在的必要性,那么,报纸生存所依托的货色便成为应答挑衅的要害.目前来看,报纸在这场竞争中依然领有优势,而这些优势也成为报纸存在的立足点.
1. 新闻真实性
早在丹 . 吉尔默( Dan Gillmor )提出 " 自媒体 " 概念时,他就指出 " 草根新闻的兴起随同着严峻的道德问题,包括真实性和公开诈骗 " . [5] 这并非杞人忧天. 2008 年10 月5日,在CNN 旗下的一家国民记者网站 iReport 上,有用户发布了一则新闻称,苹果公司总裁史蒂夫 . 乔布斯因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急诊室.这则新闻在网上迅速传播,甚至导致苹果股价出现大幅下跌:新闻发布后,当地时间上午 9:41 ,苹果股价从高位 106.19 美元开始跳水,到9:52 已滑至低点 95.41 美元.直到苹果公司发言人公开指出这是一则假新闻,而多家专业新闻媒体也纷纭证实乔布斯并未因病住院,苹果股价才缓缓回升.
这家 iReport 网站以供给 " 无编纂,无过滤 " 的新闻为口号,但成果却如斯为难,由此可见,在虚拟世界切实难以保障新闻的真实性.
实际上,无论是微博还是已经风行良久的传统博客、论坛,自媒体工具的更新并不绝对满意人们对新闻的需要. 2008 年11 月,传媒巨头默多克在美国播送公司一年一度的系列广播报告中说,现在的人们 " 对信息比任何时候都饥渴 " ,而报纸对于博客以及行业内其他新秀的优势在于,它可以为读者提供更加可托的新闻.为此,默多克还预言, " 我信任报纸将在 21 世纪到达一个新的高度 " . [6]
" 报纸是否会真的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 ,这是一个实践问题,而非理论问题.然而,这句话对我们的启发是重要的:人们需要信息,更需要可靠的信息.在知足受众这点要求上,报纸显然比自媒体更有优势.
报纸有严格的内部审核机制,中外媒体皆是.各个报社都有成文或不成文的 " 记者手册 " ,划定着记者编采行为的方方面面,如:如何处置信息源,如何通过可操作模式保证新闻的真实性.当记者采写归来,编辑会再次确认信息的可靠性,以确保报纸上刊登新闻的绝对真实性.甚至有的新闻媒体还有严厉的新闻核查制度,即在媒体未登载前,会由专职核查员对新闻当事人或受访者进前进一步的核实.中国新闻学者钱钢就接受过《纽约客》的核查. [7]
记者,在职业道德和受聘媒体体系的双重束缚下,在自律与他律的进程中,实际着对新闻正确性与真实性的请求.当然,这也是新闻记者的职业追求,这种寻求使记者自然地盘踞道德高地并对社会景象存在较强的影响力跟话语权.能够说,报纸作为一种新闻机构的存在与记者作为一种职业的身份,二者联合确保了信息起源的牢靠性.这方面的上风无论在微博崛起的今天仍是在更多新媒体技巧冲击的将来都不会转变,因而这也成为记者和报纸生存的依靠点.
当然,再周密的机制也不免有出错误的时候.但总体来看,这种犯错的多少率要远远小于网络等虚拟传播,而且传统媒体极少出现主观成心的失实.毕竟,在现实世界中,名誉不论对于个人还是机构都十分重要,它是社会地位与经济回报的保障.也许有人会寄盼望于虚拟传播模式中真实性的改良,但目前 " 网络实名制 " 的难产,已经解释,这个途径还很漫长.
目前,报纸仍保有新闻真实性方面的优势,而新闻真实性也将成为报纸在自媒体时代发展的立足点.
2. 系统过滤 vs. 个人筛选
传播学中有一个重要的理论被称为 " 把关人( gatekeeper ) " 理论. " 把关人 " 的概念最早由美国社会意理学家库尔特 . 卢因于 1947 年在《群体生涯的渠道》一文中提出,后经传播学者怀特于 1950 年引入传播学领域.该理论认为,在信息流畅的过程中,新开传奇sf,媒介组织是一道 " 关口 " ,对社会上复杂的信息进行 " 过滤 " 后,再传递到受众手中. [8]
社会上可作为新闻素材被编译的信息良多,但终极达到受众那里的新闻却是极少数的.在这个过程中,媒体作为信息的 " 把关人 " 或者 " 过滤者 " ,依照自身对新闻价值的判断,或为新闻幻想,或为逢迎受众、或依据个人喜好,在众多素材中筛选出可用的编辑成新闻传播给受众.这个筛选的过程可能只波及个人,如记者、编辑、主持人等,也可能涉及整个媒体机构.总的来看,媒体 " 把关 " 的过程就是一种 " 体系过滤 " 行动.
此前,有不少学者探讨了网络发展对 " 把关人 " 理论的冲击,认为网络信息的多元化正在淡化报纸等传统媒体的 " 把关人 " 角色.然而,尽管有冲击,但这种冲击还不足以对消 " 把关 " 的作用.
网络的昌盛带来的是海量的信息,尤其在网络发展所促成的 " 自媒体时代 " .个体流传者按照本身各不雷同的爱好与价值判断所发布信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微博的出生使这个局势加剧,将人们推入 " 信息爆炸 " 的火焰中.面对如此宏大的信息量,个人未免会有 " 无助感 " .看什么,新开传奇,不看什么,从哪里看,都成为辣手的抉择窘境.更重大的问题是,在成千上万条信息中,有多少是有用的或是有价值的,如何从各种 " 垃圾 " 信息中筛选出真正需要的?搜寻引擎是为解决这个问题应运而生的,但如果连 " 症结词 " 都不晓得,网通传奇外传私服,又从何入手呢?
面对这种信息爆炸或是垃圾信息成灾的局面,报纸再一次浮现出其优势.由于拥有着专业的新闻从业人员步队,报纸通过 " 系统过滤 " ,去芜取精、去伪存真,为受众挑拣出契合广泛新闻价值观的信息,将受众从 " 个人筛选 " 的无助中拯救出来.
时间就是所有! " 系统过滤 " 为大众所节俭的时间所形成的价值是难以估计的.人们需要多元化的信息,人们更需要有价值的信息.报纸所做的就是,让受众在更短的时间内浏览更多有价值的新闻.而这样做,在今天,在将来都是有意义的.
的确, " 微博 " 一涌现,就有人开端召唤传统新闻价值观的改变.但恰是新闻行业已形成的一系列尺度,为读者节俭了大批的时间与精神.因此,报纸生存的另一依托点将在于新闻价值观的保存,以及由此衍生的系统过滤功能.
3. 制度优势
丹.吉尔默在《自媒体》一书中说: " 如果今天的主流媒体是恐龙,它不会悄无声息地消亡. "[9] 在这里, " 今天的主流媒体 " 就是指报纸、广播、 电视等传统媒体.之所以说即使它们消失也不会是静偷偷的,起因在于政府不会坐视不理.
只管网络的地位在回升,政府对于报纸的器重水平依然高于网络.政府对报纸行业的最大支持在于对网络新闻 " 采写权 " 的限度.新闻采写权的缺失不会完全抹杀网络新闻的性命力,但仍然极大地制约了其发展.无论是网站、论坛、播客、博客、还是微博,没有采写权,发布的 " 新闻 " 就不能称之为 " 新闻 " ,由于没有人能保证信息的真实性与可靠性,究竟没有经过 " 威望受权 " ,就会缺乏约束与责任.
目前一些新闻从业职员也会通过博客、论坛、乃至微博发布一些信息,其中也不乏自己采写的新闻.值得留神的是,即便是这些有采写资历的记者想要以自媒体的方法宣布 " 新闻 " 也需要依托报纸等传统媒体的平台.在大多数情况下,除非阐明 " 文章已在某报纸(或其余传统媒体)上发表 " ,否则这种以个人方式发表的新闻一样缺少公信力.当然,以"流言 " 、 " 讹传 " 的情势持续散布又是另一个范围的事件,与真正的新闻无关.当初,一些网站在争夺新闻采写权.但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假如不能解决虚构传布范畴的实名制问题,或是造成有效地新闻制造问责制,政府不会放宽 " 采写权 " .文责自信对传统媒体是一个比拟有效的约束机制,既是强迫约束,也是道德软约束.而自媒体只有一天无法解决约束机制问题,就无法从基本上与传统媒体竞争.
政府支持报纸等传统媒体也是不无情理的.例如报纸,经由长期的积淀,已形成自己的 " 品牌 " .当受众在自己信任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他是不会去猜忌这则新闻的真实性的,这就是品牌,这就是公信力.著有《正在消逝的报纸 : 救命信息时代的新闻业》一书的美国学者菲利普 b 迈耶说 " 报纸的主要产品既不是新闻也不是信息,而是影响力 " . [10] 政府重视的便是报纸的社会影响力,包含一些报纸所传递的 " 主流意识 " .这些是不可能被个人、被网络敏捷取代的.政府也将继承给予报纸等传统媒体制度上的支撑.
三.报纸的 " 变"与"不变 "
至此,我们可以看到,面对新时代的挑战,报纸仍旧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其所占领的优势也将成为报纸未来发展的立足点.
" 报纸灭亡论 " 不能被完全否认,谁也不能保证报纸相对不会消散.新技术的推动,无论在渠道上还是内容上,确实给报纸的发展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而在报纸最大的优势 " 新闻真实性 " 方面,微博也发出了相应的挑战.
不管是新浪微博还是人民微博,1.76英雄合击,都不谋而合地引入 " 身份认证 " 制度. " 国度主席胡锦涛 " 的名字只可能属于一个人;而诸如姚晨、赵薇、李开复、黄健翔这些民众所熟习的名字,经过认证,也对应着传统媒体上我们所熟知的那些人.这无疑是微博在探寻网络实名制过程中的一大有利尝试.人们对自身名誉有着天然的维护意识, " 实名 " 就象征着 " 责任 " ,保证真实性的义务,维护个人名声的责任.
惋惜,微博推出 " 实名制 " 的范畴仅限于大众人物,其初衷也只是保护名人 " 声誉权 " 不被侵略;当然更原始的初衷的是通过 " 名人效应 " 吸引更多的用户参加微博.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懂得微博的 " 实名制 " ,这与可能履行 " 监视者 " 角色的全面实名制还相距甚远.此外,这种局部实名制的尝试仍停留在 " 被迫 " 的基本上,非必需,非逼迫.只有当 " 实名制 " 在网络上构成强硬的轨制性部署, " 网络真实性 " 才有可能得到保障(当然,实名制也不是凑合虚伪信息的灵丹妙药.而且有人以为,实名制对网络自在的侵害从而造成的负面影响远弘远于其对 " 信息实在性 " 的助益).即使是把全民都有可能打造成记者的 " 微博 " ,真是不容易啊,也并未完整解决自媒体在消息真实性方面的欠缺,更谈不上信息的过滤了.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传统媒体的公信力还是网络等新媒体所无法代替的,而网上众多的 " 传言 " 也有赖传统媒体去证明或廓清.例如, 2009 年产生的杭州 "5.7" 交通肇事案,也就是咱们所熟知的 " 杭州飙车案 " .事件发生后,各种谣言便在网络上分布开来.例如有网民爆料,称与胡斌(闹事者)一起飙车的搭档是杭州一市委常委的儿子;在休庭审理的过程中,又有网民在论坛上发帖称出庭的被告人胡斌是替人,还贴出照片加以佐证.不实的传言使公家的情感愈发剧烈.直到传统媒体参与后,才考察证明网上传播的全体是假新闻.可见,新闻的真实性仍须要传统媒体来维护.
摩尔定律 [11] 显示,信息技术提高的速度是飞快的;兴许有一天,在技术的推进中,自媒领会发展到我们今天难以设想的高度.然而,依据自媒体的特点,无论技术如何发展,都很难超越虚拟世界固有的抵触 mm 真实性.而自媒体的优势偏偏是依托虚拟世界而形成的海量信息.当然,一旦自媒体拥有真实的海量信息,且能够做到迅速地筛选与搜索,传统媒体的危机时刻也就到了.
报纸消亡论是一种实践,而不是一种实践.报纸的生存仍然需要在 " 求变 " 中寻找空间.例如默多克曾倡议,报纸要为读者提供更丰盛的新闻和看法. [12] 这个提议对中国也是有鉴戒意思的.报纸发展有特点的观点、评论,有利于在内容 " 同质化 " 现象严峻的中国报业内,开拓出新的空间,防止在竞争中被淘汰.而细分市场, " 压缩报道规模,增长报纸不可替换的社区影响力 "[13] 也是一种事实的取舍.
当然,有关报纸发展问题,讨论最多的仍然是 " 融合 " ,与互联网融会, " 报网互动 " ,以利用网络实现更多的人道化服务.针对微博,相信也将会有如何将报纸与微博技术相结合的讨论呈现,这些都是不无裨益的.
报纸为了生存可以 " 变",可以广泛接受融合自媒体时代的新闻表述方式.但对于自身已有的优势,例如在新闻真实性、新闻价值观判断等方面的优势,报纸必须有清楚的意识.这些是报纸在新时代的立足之本,一旦失去,自身存在的价值必将受到威胁, " 报纸消亡论 " 也就不可避免.
正文:
[1] 高超勇 . 《 " 两会微博 " 带来什么?》 [J] 《新京报》 2010 年3月13 日B04/05 版.
[2] 如注释 1
[3] 转引自邓新民 . 《自媒体 : 新媒体发展的最新阶段及其特点》 .[J] 《探索》 2006(2) .
[4]Dan Grillmor. We the Media: Grassroots Journalism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M]. OrReilly. 2004. Posted at
[5] 如注释 4
[6]Murdoch Scolds "Misguided Cynics": "Newspapers Will Reach New Heights In 21st Century". Posted at
[7] 相干事件可参见钱钢 . 《我接受了 < 纽约客 > 的核查》 [J] 《南方周末》 2009.7.8.
[8] 参考郭庆光 . 《传播学教程》 [M]. 北京 : 中国国民大学出版社 . 1999.
[9] 如注解 4
[10] 转引自王君超 . 《如何解读和应对 " 报纸消亡论 " 》 [J]. 新闻与写作 . 2009(1) .
[11] 摩尔定律的内容为:集成电路上可包容的晶体管数量,约每隔 18 个月便会增添一倍,机能也将晋升一倍;当价钱不变时,每一美元所能买到的电脑性能将每隔 18 个月翻两倍以上.
[12] 如注释 6
[13] 如解释 10